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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成都新杜甫草堂(一)有朋友从新疆来,带他们成都一日游,计划去草堂和武侯祠。先去草堂,门票60元/人。令人咋舌! 草堂内,游人稀少,很有VIP的感觉。 高价门票把成都的游客挡在了门外,再看不到闲闲的成都人在园内溜达,更没有打麻将的,偶尔能看见锻炼的老人,可能买的是年票,或是70岁以上的老人免票进来的。想起从前隔三差五带几本书,2元门票进去,在草堂度过大半天的幸福生活。作为成都人和草堂的芳邻,充分享受过草堂的资源,小时候在草堂学工劳动,后来姐姐毕业在草堂打过工,从小就常在这里进出,熟悉草堂的每一个角落。 草堂如今更名草堂博物馆。 现在的草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有了出土文物馆,而且根据杜甫诗意于1997年修建了茅草屋。 我时不时的梦境——满河的鱼,在茅屋旁的小溪里,成为了现实,这样的境让我看呆过去了。
October 15 注水汽油注水猪肉人人皆知,注水汽油鲜为人知,大家还不知道怎么去防范,毕竟大多数人的生活实在跟汽油不沾边。 汽油一旦被注水,有车族倍感郁闷。劣质汽油将损坏发动机,至少将产生积碳,严重的会堵塞油路。 原来害怕油耗子,现在害怕注水汽油。有此遭遇后,甚至会退而求其次,加不加满都无所谓了,只要货真价实。 2007年9月29日一早去加油。加油后不久汽车发动机发出异响,以为车子出了故障,把车开到4S店检测,被告知什么问题都没有,加了劣质汽油,解决方案有二:一是把汽油全部抽出来,二是加燃油添加剂。当然选择第二个方案,因为刚加的满箱油。接车时,小姐把车和添加剂一起交给我,原来添加剂是在加油之前倒入。无奈开车回,一路上像开拖拉机,心情不爽至极。连CD都关掉,为的是听故障有没有扩大,满箱油至少要开10天,意味着我的烦恼将持续10天。而且10天以后我的爱车会受到什么程度的损坏,越想越后怕。老公说你那么烦恼就去找加油站嘛,想想也是,干嘛自己承担这样的后果呢。 因为有收据,他们没有赖账。问有什么要求,也不贪心,买燃油添加剂的花销,100多元就不报销了,仅仅希望把劣质汽油抽出来,换上优质汽油。这样的要求一点不过分,很快就得到满足。离开加油站几分钟后,异响声立刻消失。证明的确是注水汽油惹的祸。 我常去的加油站是军区加油站,以前不对外,几个月前才对咱们老百姓开发,以为军用品应该最值得信赖的。没想到也遭遇李鬼。直接去找经理,出来的是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头,年龄大约在60多岁,穿着我爸爸才会穿的衣服,头发稀拉几绺搭在头顶上,跟生意人一点不搭调。实在对他生不起气。怎么看他也不像往汽油里注水的人?这个加油站就在二环路边上,地处闹市区,胆子再大,也不敢在政府眼皮下干违法的事。后来朋友质问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媒体,怎么让这种不法经营者逍遥法外,继续坑害别的消费者,说的也是,遇上旧车,谁会料到汽油注水。肯定到修车店修车,被修车老板再砍一刀。这么一来心理不再平静。 几天后一个朋友才告诉我真相,他曾经做过油罐车司机。其实加油站不可能往汽油里注水,干这事的是司机,路上卖掉几十,百把升汽油之后注水加满,加油站收油的时候一般查不出来。这么一来心里对其它消费者的歉疚减轻了些,毕竟不是加油站的错,他们也是受害者。他们的责任是把好进油关,不能让消费者的权益受损。 以后不没再去光顾那家加油站,除非跟自己过意不去。 经总结得出防范注水汽油的方法如下: 1、定点加油,并索要发票; 2、到有中国石油和中国石化标志的加油站; 3、加油后发动机出现发抖或异响,立即到4S店检查,分清是汽车厂家的责任还是加油站的责任; 4、不慎加了劣质汽油的最佳处理方法是尽快抽出来,换优质汽油; 5、谨慎使用燃油添加剂。 October 09 寻根爸爸的老家在遂宁,1972年春节跟爸爸回去过一次,后来断断续续有人从老家来,再后来就没有消息。 一直想带老爸回去看看,因为妈妈反对,所以总不能成行。妈妈是典型的成都人,怕农村人来麻烦。 这个计划一直在我心里,2007年10月3日醒来听见淅沥的雨声就知道机会来了。翻身起床给爸爸打电话问地址,爸爸兴奋不已,狠心没带上他,一来是因为不知道确切地址,找不找得着人都不晓得,二是他大病还没有复原,路上不知道会是怎样,一个人随心上路。 沿成南高速过大英,在遂宁下高速进遂宁,走得匆忙,交通地图早借给别人丢掉了,买地图找不到出售点,很茫然,记得老人的话“鼻子下面就是路。” 有人愿意带路,当然不肯,一方面怕遇见坏人,另一方面有个外人,心灵如何去海阔天空。 边走边问,先到横山,再到观音场,盘山公路,走起来没有想象的可怕。 穷山僻壤的地方,如同无人之境。路边两边两岸的山草,树一样高,煞是好看。最美的地方都在弯道上,路窄,不敢下来,怕出车祸。 看见背负重物的老人就停下来,问搭不搭车,只有一位大爷和老太婆肯领情,有的人不敢,怕我是坏人吧,直说前面不远马上就到。 到了观音场,问高家大院,都知道,再问堂哥的名字,居然还认识,又有人愿意带路,谢过,自己上路,直到看见爸爸说的丫口的黄桷树,知道已经到了村口,问老乡,一太婆说他家不远,就地一喊,家里的人已经知道有客至远方来。堂嫂跑出来接我。堂哥站在家门口等,一条腿按当地人的说法已经瘫了。其实是因为风湿无力。如果在城里针灸能治。 坐在老家门口,感叹岁月沧桑,35年过去,不变的是他们的贫穷。 家里的房子和院落还是35年前的老样子,没有一样像样的家具,有一台25吋的彩电,我不知道的品牌,当然是杂牌,堂嫂要去烧火做饭,叫住不让去,说是吃过了,来时急急地赶路,其实连早饭都没有吃,她说还是要烧火烧水,也不让去,带得有的,让她坐下来说说话,一会儿我就要走,他们留客,说这么多年没来,住两天再走,看看他们一贫如洗的家,不知道哪里睡得下去。心里悲伤不已。年轻人和壮年人都出去打工,几乎家家就剩下老人和孩子,他们还是靠传统的农耕养殖生活,今年干旱秧子没种下去,还剩300多斤谷子,两个老人吃一年,一年政府发300多元的低保补贴,儿子寄给500-600元,养了三头猪,还有几只鸡。女儿嫁得不远,生了一个女儿16岁多,一个儿子12岁多,家里拖累,孝敬不了父母,总算明白农村人拼着命就是要生儿子防老。 哥嫂急着问我们哥妹三人有没生儿子,知道全是女儿很遗憾,好像刘家已经断后,说祖上买了寡妇的石磨,应了预言。其实生命的传承不可能在这一层面。 爸爸走出山区,真是明智。每月一千多元的退休工资,有医保,住在单位的房改房,宽大明亮,据说不久还要迁居到电梯公寓。儿女们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。 此行爸爸没回去,但是他的心已经随我回到故里。 山区的农村要富裕起来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年代。 我老家的亲人整整四代,都没有改变他们贫穷的命运!沉重的心无法释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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